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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海革命史(第四章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开辟津南)

2011-03-08 15:54:13 http://www.jh12371.cn/ 来源: 

 

第四章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开辟津南

 

第一节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的组织与任务

 

冀中第九军分区敌后武装工作队(来津南地区后对外称独立四大队),是根据军区聂荣臻司令员关于“到敌后之敌后”的指示组建起来的一支队伍,队员和干部大都是从十八团、二十四团、分区机关挑选的身体健壮,机智勇敢,有单独活动能力的班以上干部。

武工队下编三个小队,每个小队12-13人,配备冲锋枪1挺,马步枪9支,手枪六支,正副队长配手枪,其余队员配长短枪,以便作战和单独执行任务。武工队直属分区政治部敌工科指挥。

武工队最初的任务,是恢复保定城南的清苑,之光县地区,并逐步向高阳、安新、博野、里县、肃宁地区发展。经过一年多的斗争,武工队战功卓著,开辟和恢复了保定以南地区的抗日根据地,胜利完成光荣任务。

 1944 年春,九分区对这只武工队进行了人事调整,周继发由指导员改任队长,潘云峰任政委。随后,武工队奉晋察冀军区命令,赴阜平接受军区首长分配新的战斗任务。

  到达阜平后军区副政委程子华,参谋长唐延杰,政治部主任朱良才和潘自立及敌工部长历男等领导听取了队长周继发的工作汇报,高度赞扬了武工队的前段工作成绩,对今后工作任务作了重要 指示:要求武工队克服重重困难,再接再厉,执行新任务——开辟津南地区,在津南地区建立起隐蔽的游击根据地,为大反攻建立前哨阵地。   

在军区领导的亲切关怀下,武工队休整一个月,军政素质有了很大提高,同年4 月下旬,武工队愉快的返回九分区,并转达了军区领导的指示精神,九地委书记陈鹏和分区敌工科长李泽民(地委敌工部副部长)接见了武工队全体干部和队员,并作了重要的指示:“为加强开辟津南敌占区工作的领导,地委决定成立中共津南工作委员会,调李轩任工委书记,洛涛任工委副书记,李悦农、钱大可、李志、周继发为委员,武工队在津南工委统一领导下开展工作……”。   

5 月上旬,武工队在队长周继发和政委潘云峰的率领下,从清苑县出发,冲破日伪军的重重封锁,日夜兼程、跨过平汉路,踏上津南地区的外围,来到文安洼苇塘稍息,进而了解津南地区的概况。

 

第二节       敌后武工队一进津南地区

 

5 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九分区武工队从文安洼出发,向东前进渡过南运河,跨过津浦铁路,第一次秘密来到津南地区,经侦察了解到,津南地区(即天津以南),包括现在天津市的津南(南郊)区、西青(西郊)区、大港区和静海县津浦铁路以东地区及黄骅和青县的部分村庄,地处渤海西岸,当时的总面积2000 平方里,土地辽阔,地势复杂,沼泽苇洼相连,大部是盐碱地,虽然土地脊簿,但在马厂碱河两岸的下游,有的地方却盛产水稻,靠近渤海盛产芦苇和海盐。津浦铁路、津德公路纵贯其境,还有南运河。水陆交通方便,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日军占领后,在各地建立各种伪政权,村村有伪自卫团,除日军第九旅团外,还有天津的伪警备司令杨建章的伪军、伪警察等。日伪军还在南运河和铁路沿线建了许多据点和岗楼,重兵把守,严密控制。再往东,盘踞这个地区的还有李景文、杨相如、窦同义、李秀山、刘佩臣等30 多股土匪,他们明投日军当伪军,暗中仍为匪,白天是兵,夜间便是匪,绑架勒索,为非作歹,当地老百姓深受日伪、匪特和地主豪绅的多重压榨和盘剥,食黄蓿(野菜)、喝苦水,服劳役、熬时光,再加日军的“强化治安”和一贯道、白莲教等反动道会门的泛滥和恐吓,人们对共产党、八路军的认识甚少。根据这个地区的形势和特点,武工队决定克服困难,发动群众,执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争取教育分化瓦解日伪军,开展政治攻势,打击敌人,开辟这个地区的工作。 

按照武工队领导制定的开辟工作的方针,周队长率领队员们借着月光,来到静海县东南方向的亚庄子村敲门借宿,但尽管大伯大娘地喊哑嗓子说明八路军身份,老百姓就是不开门,街坊四邻听到敲门声还敲铜盆和鸣锣报警,随着响声,村内伪自卫团和村外不远的岗楼还乱放枪,武工队见事不妙,立即返回路西,住在静海县西南的大黄洼村,总结第一次过铁路的经验教训,待群众认识武工队后,再重返津南,将工作延向纵深。

 

 

正当九分区武工队在大黄洼村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时,实然接武工队敌工人员送来情报,近日有一艘载有香油、白面和瓜果的大槽船,经子牙河驶往天津,负责押运的是天津市伪市长王德春的贴身卫士、铁杆汉奸、人们称作“白眼狼”的家伙。   

在解放区迅速扩大的形势下,津南支队与地方武装配合,不断骚扰、封锁和打击敌人,天津南部子牙河两岸地区已是抗日游击根据地。因此,使得天津市日伪军所需食品发生恐慌,尤其是香油和夏季应时的瓜果更是紧缺,为此,驻天津市日军司令平田一郎曾数次逼催天津市伪市长王德春限期解决,可是几次运送食品的车辆中途都被八路军和游击队以及当地群众截获和哄抢。平田一郎恼羞成怒,冲着王德春暴跳一通后,二人私下密商了由水路发运货物的计划。   

王德春为保住脑袋,急忙派自己的得力干将“白眼狼”前去押运。他们把在日军确保区文安县一带村庄抢来的香油、白面和瓜果偷偷地装上槽船,上面用苫布盖严,由旱路改为水运,认为这样万无一失。   

武工队周继发队长接到情报后,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两路:一路派两名队员化装成农民,抄近路到子牙河上游侦察,以便确定货船的准确行期;一路布置队员做好战前的准备。到了晚上,周队长和小队长刘增旺一同到子牙河东岸,借着月光观察地形,以进一步确定截船方案。   

7 月的天气,酷暑难耐,满洼庄稼已结出丰硕的果实,距子牙河东堤约l 公里的小瓦头村,地势较高的村西长满了玉米和高梁,较低的地块则生长着茂密的芦苇。这段子牙河河面约有50 宽,日久天长,芦苇在河中蔓延,挤压,把主航道遮盖的只剩下三五米宽了,人若藏身其间,外边很难发现。   

某日,周队长率武工队队员在青纱帐的掩护下,秘密隐藏在子牙河两岸的芦苇丛中,前来助战的几十名群众埋伏在河岸附近的玉米地里。 

10 点钟左右,炽熟的天气,使人燥动不安,汗水淋漓的周队长和6 名队员坐在一条小船上,透过芦苇缝隙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游的动静。这时,一个背粪筐的农民打扮的人站在河沿的芦苇中通知周队长,船已进入前河湾。周队长通过虫鸣声,立刻命令队员王俊杰和对岸刘增旺小队长准备战斗。此时,只见货船顺流而下,刹那间遮蔽阳光而支起的小白蓬下,有五六个脑袋在眼前晃动。  

船行至距武工队约70 左右时,一个伪军从蓬下站起来,把枪端平,其他伪军也都把枪探出船外,行进的货船距武工队40 米左右时,周队长命令队员刘贵成,先干掉第一个站起来的,做为截船信号。只听枪声响后,那个伪军掉进河里去了,船上的其他伪军随即乱作一团,胡乱朝两岸芦苇丛中开枪。就在此时,从周队长和刘增旺所在的小船上投去了手榴弹,火力形成犄角之势,敌货船想调头逃跑,但逆流而上有困难,顺流而下又怕撞到武工队怀里,真是进退两难,船上伪军吓得鬼哭狼嚎,武工队杀声震天,有几个活着的伪军看势不好,一个个地抛枪跳水四散逃命。就在伪军跳离船的一刹那,货船上几个油桶爆炸起火,船帮有几处炸成豁口,船越下沉,油越往上漂,火则往上烧,连河岸上碧绿的芦苇也被烤着了,顿时成了火海,货船上装的西瓜也被手榴弹炸得红瓤飞溅,没被炸烂的西瓜顺水乱漂,打着转转,往下游流去。   

埋伏在玉米地里的助战群众跑到河边,待燃烧的浮油过后,开始打涝沉船上各种物品,没炸的香油桶、没沉的白面和没漂走的西瓜,都被群众拖上岸来。小队长刘增旺带着武工队员驶着小船,把三个逃命的伪军拽上小船,教育后释放。周队长与队员也抽出时间和群众一块打捞剩下的战利品。整个河床好不热闹。   

整个截击战,从打响到结束仅甩七八分钟,缴获犬枪5 支,匣枪1 支,毙敌2 人,俘敌4 人。敌损失近万斤香油和十几吨白面。武工队将打捞的香油和白面分给了附近村庄的老百姓,余下的小部分作为改善队员伙食用。任务完成后武工队胜利地回到了驻地。

 

第三节       与敌周旋马六郎救百姓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在津浦铁路西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不断出击,歼灭分散小股敌人,并袭扰了王口据点,搅得这一带日伪军心神不安。天津日军头目平田一郎为报油船被劫和王口据点被袭之仇,指派伪市长王德春纠集王口、子牙、中滩里及文安县的伪军1000 余人,配合日军两个班的兵力,围剿活动在这里的九分区敌后武工队。   

7 月某天拂晓,驻王口镇日军班长向王口据点伪军大队长任广彬传达平田一郎“立即包围马六郎村”的命令后,接着300 多日伪军紧急集合,水陆并进,径直向马六郎村扑去,与此同时,驻东子牙的日军和伪军大队长带着伪军也向马六郎村迸发,他们坐船悄悄地向临时住在该村的武工队捕来。   

凌晨时分,一声枪响惊醒了熟睡在该村的敌后武工队全体指战员,局队长急忙派刘义科和王俊杰二人出去打听情况。时间不长,刘义科和王俊杰二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向周队长报告说:“敌人来了,有两股约计六七百人”。周队长听完报告后,沉思片刻,立即命令全体队员作战斗准备。这时日伪军距村只有四五里路了,周队长权衡后,最后决定“立刻上船出村。”  

日伪军来到马六郎村,正待进村搜捕,忽看到村北不远处的水面上有10 余只二字排开的小船,船上武工队员荷枪实弹,双双眼睛南望4 公里以外的马六郎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为了解救群众,周队长下令调转船头火速回村捕火。船刚行不远,就遇上日伪军的追击船队,周队长望了一下敌人阵势,发出“撤”的命令,船小好调头,武工队的船只又排成“一”字形,向德归村驶去。   

敌人的汽船,机帆船在前,大船扬帆在后,穷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敌船向武工队员开火了,子弹在队员头上、身边穿过,炮弹在船队旁落下,激起高高的水柱,小船上下颠簸,形势十分危急,手端机枪的马金池焦急的等周队长下命令,这时周队长沉着地说“近点再打,想法子甩掉敌人的机帆船”。小船工按周队长的命令,猛搬舵将船向东北方向驶去,日伪军不知是计,也紧紧追了上来,谁知深深的洼里的笮草却缠住了敌机帆船的螺旋浆,只听机器响而船前进不了也后退不成,急得日军跺脚骂街也无计于事。   

这时周队长一声令下,武工队的机枪、步枪子弹象雨点一般,飞向敌船。突遭袭击敌慌忙卧倒,仓促还击,大木船上的敌人也开了火。此时,武工队员们在船尾用浸湿的棉被筑起掩体,激烈地还击着。周队长指挥队员集中机枪、步枪、手榴弹和掷弹筒的所有火力,向第一条大船上的敌人射击,刹那间这条敌船摇晃着减慢了速度与武工队的船队拉大了距离,而敌人的机帆船仍在和节草“搏斗”着呢。   

英勇的武工队船队在东南风的推动下,甩掉追逐的日伪军、汉奸,向王口、大小长田村转移。   

王口镇就要到了,但不见敌人动静。日伪军是狡猾的。在离王口镇大堤还有150 米左右时,周队长令船队停止前进,叫马金池用机枪火力侦察敌情,机枪一响,敌人的步枪就叫了起来,大堤东侧约有一二百名日俦军一边打枪,一边叫喊“打呀,别让八路军跑了啊”!敌人乱咋呼,但不见前进,这是伪军大队长任广彬对日军三心二意,开始“关照”武工队。前面提到敌人进攻马六郏村时,鸣枪报警一事就是任广彬所为,这是因为八路军敌工人员曹曙光,对他进行了政治教育,要他“身在曹营心在汉”,遭遇时抬高一寸,日军围剿时提前报个信。任广彬与日军一起讨伐马六郎村的武工队,他事先毫无所知,万般无奈,急中生智,顺手抄起身边卫兵的步枪,果断地射出了一颗给武工队报警的子弹.并施计骗过了日军班长。所以武工队这次来到王口据点时,他还是打空枪,让武工队安全通过。但此处离北边滩里据点有四五公里,犹如水上咽喉,万一日军在这里有重兵埋伏,武工队定会吃亏,周队长思来想去,还是命船队就地转弯90 度向西北方向前进。 

敌人的机帆船争脱了节草后,又向武工队追来,眼看就要追上了,突然马金池的机枪,赵书元等队员的三八枪同时吼了起来,敌船也开始还击,一场近距离水战开始了。敌人的机帆船、小汽船,船小人多,武工队向小船上投了掷弹筒,落在敌船前约二米处,敌人慌了手脚,船在水中打转转儿,这时一个高个日军拔出战刀,哇哇地叫着,踢了一脚扒在船舱射击的矮个日军,扔掉战刀,抓起歪把

子机枪,朝武工队射击。周队长立刻命令队员赵书元干掉他,只听一声枪响,端歪把子机枪的高个日军应声毙命。武工队船队趁势加速,向褚家村驶去。   

褚家村在滩里村西,和缴庄子、牛各庄是近邻,但都是孤岛村,周队长率船队在这四个村周围各转一圈,把追击的敌人转的蒙头转向,接着船队突然离开牛各庄,又奔向南各庄。   

敌快我快,敌慢我慢,武工队的船队从南各庄过吕公务村、陈家村,来到大小京头村,尔后又向东南驶去,接着转弯向西驶去。这时敌船队离武工队越来越近,距离七八十米时,敌人的枪炮象发了疯一样向武工队开了火,子弹打在湿被上,噗噗作响。突然,敌船一只又一只地搁浅了,船上的敌人成了死靶子,杀敌的枪声骤然响起,复仇的子弹飞向敌群,枪炮声,呐喊声和日军的叫骂声掺杂在一起,4 个日军当场毙命,8 个挂了彩。武工队杀了一阵,迅速向西边的马庄方向转移。

敌人又跟了过来,但这次不敢靠近,尽管人多势大,也没胆量再和武工队较量了。绵长的千里堤,是武工队杀敌的屏障,敌人也看到了这一点,犹豫了一会儿,掉转了船头。武工队指战员,乘船冲向深洼绕大小长田村,在滩里和王口镇伪军驻地申间穿过,消失在台头茫茫的芦苇荡中……   

三天以后,武工队又回到了马六郎村。由于日军、汉奸疯狂烧杀,挺好的一个村被敌糟踏的惨不忍睹,武工队指战员们怒火满腔,纷纷要求为牺牲的乡亲们报仇,决定寻机选择对手,主动出击,惩治顽敌,讨还血债。二袭独流伪警察所独流镇在静海县城北部,东临津浦铁路,西依子牙河,南运河纵贯镇南北,既o水陆码头,又是天津南的重要门户。因此,日军特别重视,除驻有日本小支部队外,还有一个警备中队和一个镇自卫团,西端还专设一个拥有30 多支枪的警察所。   

这个警察所,专门管地方的“治安防匪”,里面的警察实在坏透了,他们以“防匪”为名,穿上便衣四处活动。“马六郎村有共产党的活动”这个情报最早就是由这里的便衣警察提供给日军的。这些人还掐着全镇男女老少的户藉,随意闯入民宅,勒索钱财,常常以“通共”等莫须有罪名把老百姓抓到警察所严刑拷打,弄得独流镇一带恐怖异常。为杀一杀这股邪气,九分区敌后武工队首先拿独流镇伪警察所开刀。   

194488 这天,晚上9 点钟刚敲过,周队长率刘贵成等10 名队员冒雨从马六郎村出发,悄悄地向独流镇方向前进。

  雨停天不晴,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路上时有积水,泥泞难走,路边上的庄稼在北风吹动下哗哗作响,武工队员每人一长一短两支枪,腰间掖着手榴弹,随队长沿田间小道先去三堡村。   

10 点钟左右,提前在三堡等候周队长的刘义科和朱凤鸣两名队员及两名船工在此会面上了船,队伍一分为二,两只小船一前一后,向独流镇驶进。大约,12 点,两只小船拉开了距离,互相用蒙了红布的手电筒沟通信号,表明仇们分别停靠在下圈村的原定方位。这时从下圈村的小船上飞出5 个黑影,轻捷地摸向伪警察所。   

警察所周围拉了铁丝网,齐一队员前去剪断铁丝网后,首先钻了过去,接着贾正喜、王振海、魏云山也跟着钻过去,当李寿昌拖着小梯子最后一个往里钻时,一下子踏响警报器,警笛一响,一个警察提着大枪登上梯子就往房上爬,边爬边喊“有人,出事啦”!   

“啪”地一声枪响,只见那持枪爬房叫喊的伪警察,被手疾眼快的队员魏云山击中摔到房下。枪声惊动了敌人,武工队见偷袭不成,刚欲撤出,正巧见一黑影登梯上房叫喊,随即先发治人,队员枪一甩这个黑影被击毙。

警笛叫,枪声响,伪警察所里就炸了营,一个个胡乱放起枪来,顿时,整个独流镇,日军和汉奸的据点也都响起枪声……    

第一次奇袭独流镇伪警察所未成,武工队匆忙撤出独流镇,回到文安洼中的马六郎村。   

812 下午,二次奇袭独流镇伪警察所。周队长和武工队员们共同总结了教训后,立派队员去天津给打入敌人内部的敌工干部曹曙光(化名王瑞亭)送去一封密信,让他潜进独流镇,两天之内查清敌情,并设法在伪警察所内牵出内线。   

两天之后,曹曙光在大长田村的芦苇荡中见到了周队长,汇报了摸到的情况,还向周队长通报了叫马克忠的内线,后天晚上一点马值班,一点十分为我武工队打开警察所大门。周队长握着老曹的手久久不放。   

送走曹曙光,周队长决定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来个回马枪,杀他一个措手不及”。随即集合武工队立即出发,奇袭伪警察所。   

在这几天里,独流镇伪警察所长人称吴罗锅子(驼背),显得十分得意,娶了个“小妖精”,强收暴敛了一笔洋财,靠其胡乱编造受日军主子的奖赏,乐在其中,很少过问警察所的事务,晚出早归,整天和小老婆泡在一起。树根不正,影子斜。伪军们谁也不管谁,谁也管不了谁,到了晚上满镇吃喝玩乐,一闹兢是一个通宵。   

814 夜间,这帮家伙万万没有想到,敌后武工队由内线接应,已封门压顶了。在东房和北房顶同时响起“缴枪不杀,你们被包围啦”!的喝令声,正在玩麻将的伪警们如同头上炸了个响雷,个个都慌了手脚,已经睡觉的伪警们听到喊声,更是惊恐万状,拿错鞋的,穿错裤子的,刹时乱作一团。   

武工队队员祝向阳带领几个人,从大门进入院子,一颗子弹从他耳边飞过,他喊卧倒,几个人顺势一滚返回大门洞,东屋和北屋的敌人一见武工队进不了屋,便又猖狂起来,双方越打越激烈。此时,独流镇上其他据点也响起枪声,全镇枪声响成一片。

武工队员泰山压顶,敌人却顽固不化,双方展开激烈枪战,队员又不敢久留,正准备撤出之际,队员李寿昌甩出一颗“边区造”手榴弹,可惜这颗手榴弹光冒火不爆炸,见此情,急得队员们浑身冒汗。就在这当儿,机智、聪明的贾正喜突然将计就计喊道:“还不缴枪,你们看这是什么武器”?李寿昌也跟着喊道:“这是照明燃烧弹,先放一个叫你们看看,不缴枪就再来几个厉害的,连烧带炸都毁了你们”!   

这一着还真把敌人吓住了,伪警们以为是八路军的大部队来了,大气没敢再喘就把枪从窗户、门口扔了出来,然后一个个地举起双手,从东屋和北屋乖乖地走到院子里。武工队没有两袋烟工夫就拿下独流镇伪警察所,缴了38 支枪,除所长外,其他伪警全部被俘。  

武工队对这些伪警们进行教育后,留下“礼品”(传单)迅速撤出了独流镇。

 

第四节  敌后武工队二进津南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打完独流镇伪警察所以后,在群众中的影响日益扩大,开辟了大小黄洼等村作为新的根据地,然后分三路,化整为零向津浦铁路东延伸。过路后,九分区武工队对外称独立四大队,他们选择敌人统治薄弱的大十八户村为突破点,队员分成若干宣传小组,化装成老百姓,白天到田间找农民作宣传工作,了解“敲铜盆”的原因,周继发队长带两名队员到田间接近干农活的老百姓,周队长问一农民:“我们那天晚上到亚庄子村,老乡不开门还乱敲铜盆干什么”?这位农民讲“您不知道这是官面上规定的,如果不这么办,就以通八路问罪,会招来大祸的呀”。周队长听了介绍,恍然大悟,他想,要开辟这个地区,不是一朝一夕、轻而易举的事,随下令白天化装过路敢群众工作,夜回大黄洼,逐渐向津南纵深延伸。掌握的原则是,有仗则集中,无仗则分散,要大开大合,不久居一处。

 

 

  武工队分兵两天后,边耀祖小队即开到天津以南马厂碱河附近和小王庄一带活动,工作进展还较顺利。820 夜,武工队员朱振成在小王庄一家农民的土炕上睡得正甜,突然一个冰凉棒硬的东西顶在他的肩部。小朱虽刚入伍不久,但机灵、精干,擒拿技术学得满快。此时,枪口一着他的肩,马上惊醒,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尔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来人嘿嘿的咧嘴大笑,这时朱振成才认清原来是作地方工作的李树潭。点着油灯后,只见李树潭混身是泥,满脸汗,手里拿着一把三八式盒子枪,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按照周队长的部署,朱振成从天津市里执行任务回到小王庄被指定与李住在一起。从聊天得知,李树潭30 来岁,为人正直,祖居小王庄,因出身贫寒,光棍一人,无依无靠,被在这个地区开辟工作的干部吸收参加地方抗日活动,他风里来雨里去,一心扑在抗日工作上,在实际工作中经受了锻炼和提高了觉悟,后来听说武工队在这一带活动,非常想当一名武工队员,与日伪军白刃相接、大干一场,但又无门路,所以这次他和朱振成住在一起,想叫朱介绍参加武工队。      

小朱从自己入伍情况深知,为保证队伍少而精,武工队是不轻意发展队员的,在李树潭缠磨的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就随意说了句要想当队员,就得从敌人手中夺支枪来才能引荐。没想到这个条件并未难住李树潭,为表示自己的诚意,他不夺伪军的,而是跑到小站去夺日军的枪。

第二天傍晚,李树潭在夜幕的掩护下,沿着小站东南部的稻田小道,向日军农场的一个岗楼摸去。他只穿一裤衩,光着脚无所畏惧的行进在草地泥沼或干巴巴的疙瘩道上。天越来越黑,岗楼越来越近,他一闪身跳下道沟,在道沟堤和堤上草木的掩护下,补补逼近敌人的岗哨,他伏在一棵小树下,屏住呼吸,仔细的观察着日军岗楼的动静。

大约夜里10点,忽见一个日军出岗楼到田边小便,树潭看得真切,像饿虎扑羊一样窜过去,日军听到响动,刚要掏枪,李树潭已攥住了日军拿枪的手腕,手枪到了李树潭的手里,日军哪肯放他,随即抱着他的腰,二人扭做一团,滚到水田里。李树潭心中明白,不能打枪,也不能久斗,以免叫岗楼里的日军听见,惹出麻烦。他仗着身高力大,一脚绊翻日军,左手掐住日军的喉咙,用腿压住日军的胸脯,腾出右手用枪身朝日军头部猛砸几下,眼见日军一侧身子不动了。当岗楼的日军察觉人死枪丢的时候,李树潭已到了小王庄。

李树潭把夺日军手枪的经过向朱振成讲了后,朱振成答应去向武工队领导汇报。两天后,武工队政委潘云峰叫李树潭来队部一趟。李树潭带着新缴获的那支手枪高兴的来见潘政委。潘政委热情的接待了他,并和他讲:“经与周队长研究,同意你加入武工队,但你得把枪交上来。”

李树潭又高兴又憋气,高兴的事自己成了武工队队员,憋气的是手枪被收回了,心里不痛快。一周过去了,枪还没给他,他实在憋不住了,就找到潘政委要枪,潘政委耐心的对他讲:“你的了敌人的枪有功的,但是咱们八路军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切缴获要归公,枪的事只有等上级批准后再发给你,革命军人要服从革命纪律嘛。”

一个月过去了,他和朱振成在一起外出执行侦察任务,完成的都很好。这天,潘政委向他们二人布置完新的任务后,笑着喊通讯员小王过来说:“把那小橹子(手枪名称)发给李树潭吧”。李树潭从 小王手中接过枪和朱振成并肩潜入天津,执行新的任务去了。

 

 

19449 月的某天夜晚,武工队在周继发队长率领下,跨过津浦铁路,抄近路悄悄的来到小王庄,决定采取先礼后兵的方法拿下小王庄敌岗楼。 

队员们来到楼附近先开展政治攻势。经过一段工作,突然一声巨响,敌岗搂在武工队员的一片宣传喊话声中坍塌了。   

敌岗搂内外一片混乱,有的被砸到墙底下,有的从上面摔下来,有的从岗楼中带伤爬了出来哭嚎着喊救命。   

小王庄敌岗楼,座落在该村西北角的马厂减河岸边,整个建筑是一套四合院似的高房,房顶四周圈着留有枪眼的高高垛口。岗楼西边是一个宽宽的南北走向的胡同兼大道,北面又是直通小站连接天津的河堤公路,因它处在交通要道,不光过往行人经常受到这伙伪军的盘剥和藏诈,而且也是武工队和地方干部开展津南工作的一大障碍。

武工队经过侦察后决定拔掉这颗“钉子”。这就是上边说的那个夜晚,周队长率武工队,悄悄的来到小王庄,在一家大地主的骡马棚前,周队长对端掉小王庄岗楼作了战斗分工:机枪手马金池分队负责掩护;贾正喜手枪队进岗楼缴敌人的械。布置完毕,武工队员各自分散开了。不料,人影的晃动惊炸了牲口棚里的骡马,叫声和撞槽声闹伞不停,这闹声传进了岗楼,伪军们又是喊叫,又是拉枪栓。   

响声过后,隐蔽在岗楼下的武工队员向岗楼摸进;岗楼很高又在河沿上,周队长带着马金池分队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未找到适宜的制高点,最后不得不选择高高的房顶。与此同时,贾正喜分队已沿着岗楼墙根接近了大门。刚才那场虚惊后,敌人看动静不大,就把屋顶和门上的岗哨都撤了下去,屋内不时传出打麻将牌和伪军的狂笑声。   

武工队队员李清云和李寿昌,手提盒子枪,腰胯冲锋枪一闪身进了四合院,只见东房正竖着一个高梯,便急速登上高房,二人正要选好压顶位置向敌人喊话时,一个伪军班长在梯子上露头了。光着膀子的敌班长问是谁,队员李清云也不答话,举枪就向他开了枪,不巧枪没打响,伪军班长先是一怔,随举枪登上房顶朝着李清云就要打,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伪军班长身后又传来了队员李寿昌扳动枪讥声,结果也是哑枪。原来是他们二人在战前擦枪时点多了油,为节省子弹和不惊动敌人,也未实弹射击过。   

武工队员双枪未响,伪班长心中暗喜,回过头把枪口立刻逼近了李寿昌的胸膛,说时迟,那时快,李寿昌赶忙用右手推开伪班长的枪管,连喊李清云拿刺刀捅他,可是他一推一抻,反倒扳动了伪班长大枪的枪机,“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伪班长装上的是空夹子,一向以打仗勇猛闻名的李寿昌,见敌人的枪没打噙,连人带枪用力一搡,伪班长被李寿昌推得歪歪趔越地倒退好几步,没等李清云上来帮忙,他借伪班长换弹夹这一刹那,收回右手,对着伪班长狠拉几下枪机,一阵连发子弹却穿透了伪军班长的胸口。  

这枪声惊动了岗楼内玩麻将脾的伪军,他们象笨猪似的冲出院里,留在门外的贾正喜、朱振成等队员,借机边喊边向院内打枪往里冲,伪军队长以为房顶上无人,连忙喊“压顶”,抢先去爬高梯子,伪军们为尽快躲进掩体,蜂涌而上,高梯被压得咔咔作响,队员李寿昌只顾向院里的伪军扫射,不成想伪军队长已爬上了屋顶,正待举枪向二李队员射击,一个伪军从其背后连胳膊带腰死死抱住,劝其缴械投降时,队员马金池的机枪从胡同西边的一个房顶上吼叫起来,伪军队长一看已被包围,这才下了交枪投降的命令。  

贾正喜分队收缴伪军30 多支长短枪和部分弹药,押着几十个伪军向村外走去,留下两名队员放火烧了这个岗楼。几天后,没倒的残墙也被老百姓推倒。

静海县新民会主任雄野茂次听到这楼倒人亡的消息后,气得咬牙切齿,责令静海县伪警察局长刘仲泉重建小王庄岗楼,但因民工怠工,砖木又屡遭劫难,10 天过去了,新岗搂还是没有影子.这可惹恼了雄野茂次,他把刘仲泉叫来后,拍着桌子骂了一通,勒令他就是用泥,也要把岗楼重建起来。刘仲泉对日军主子的命令哪敢怠慢,果然在14 天头上抓了些民工在原地基上用两天时间还真的盖起了岗楼,尔后将打散的伪军搜罗来,又抓了新兵,好歹凑到20 来人,算是又支起了“摊儿”。   

为给伪军恭贺“乔迁新楼之喜”,当晚老天爷就下了阵急雨,雨后武工队就来围楼喊话,开展政治攻势。两天突击垛起来的岗楼,墙和屋顶从里到外都是湿的,再加上大雨这么一浇,真是泥垛加水泡,早就岌岌可危,偏巧在武工队喊话围楼时坍倒下来,事情原委并不神密,但在人们的传闻中可就“神”起来了。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一声喝倒小王庄岗楼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出小王庄,横穿马厂减河两岸,跨过津浦铁路,一夜之间遍布津南,波及冀中平原。

 

第五节  县城东门岗楼夺枪

 

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在津南地区发动群众割走日军农场的稻穗之后,周队长怕日军怀疑到刘岗庄二带活动的武工趴队员头上,于是派宋振成和李树潭二名队员找坐阵刘岗庄的潘政委通报情况,加强防范。朱、李二人回来后便将刘岗庄屡遭静海之敌骚扰,以及潘政委提出是否合兵一处,回击敌人的建议讲了出来。周队长听完汇报后,略思片刻,果断决定,开赴大黄洼村,准备袭击静海城。黎明前,武工队急行百余里驻进大黄洼村。   

第二天,周队长分兵四路,深入群众了解敌情,并特意将刚归队的贾正喜叫到跟前,专门给他布置了一项特殊任务。

吃罢早饭,贾正喜率领武工队队员齐一、魏云山、王振海等告别队长和战友,去执行特殊的任务去了武工队四名队员离开大黄洼,绕过王口、经三堡来到贾口洼辛庄子,经这里的区干部派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孩给他们带路。这个小孩机灵、勇敢,又熟地理,敌人也不大注意他。这是武工队队员执行特殊任务求之不得的向导。

离开辛庄子,五个队员都扮成日本宪兵,来到苟家营村找到保长要住在村里,伪保长的眼珠子在他们身上上下转了两三圈,满口答应了,接着他以找钱买烟为名,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五个人一看不好,也随之出了村,上了南运河大堤,向南奔静海方向走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来不及躲罚。隐蔽,两个旧军和两个汉奸骑着马飞快地从独流方向驰来,淇中一个日军骑马在前边兜了一个小圈儿,勒住了马,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化装为宪兵的我5 名队员。因他们化的装不太象,与其说是“宪兵”,倒不如说是“土匪”。好在日伪军对土匪采取怀疑政策,俩日军和两个汉奸都没掏枪动武。日军和汉奸瞅了会没说什么,便向静海方向骑马奔去了。五个人扭头向回路走去。   

到了辛庄子,他们进行了总结,认为这次化装不好,祓敌人看出破绽,于是又重新化起装来,他们带上礼帽和黑色眼镜,穿上了大褂儿,新袜子和千层底鞋,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象“特务”了。几个队员刚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儿,罗唐村的伪保长跑进屋来,说是大乡里来了个特务。   

贾正喜立即打发保长先回去稳住他,随后,几个队员坐着小船赶到了大乡,把这个特务逮住了。天黑了,这个特务被武工队员们押到了辛庄子。经审问,他原来是独流的,先前在警察署,后当了特务,还没千7 天,就当了八路军的俘虏。经教育,他表示愿意把枪支子弹和情报给八路军不断地送去。这时,区上派来的小向导把捆绑的特务弄到外间屋,又进屋告诉贾正喜弄枪去,贾问谁说的,小向导郑重地说是特务说的,贾正喜又追问一句上哪弄枪去,小向导说去静海弄枪去。   

贾正喜沉思片刻,心想:不去,让特务看扁了;去吧,情况不了解,危险太大了。迟疑后,他间小向导t" 你去吗?洲你们敢去,我跟着”小向导答道。贾正喜撂下饭碗,又把特务叫到眼前严肃地审问一遍,弄清情况后,5 个人由特务领着在蒙胧的月色中,向静海县城疾进。夜风很凉,贾正喜脱下大棉袍给这个特务披上,特务走在贾与队员魏云山中间。不到两个钟头,他们来到了静海县城东门的东边,特务指了指前面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对贾正喜说:“这是静海县城东门岗楼,晚上不开,南边那儿还有一个,晚上开门,人枪在那边,趟过护城河沟,爬墙进南边岗楼子”。特务说完,把棉袍一脱,团了团举过头顶,跃身跳下河沟。   

护城河沟深约两米,有齐腰深的水。贾正喜对魏云山低声说,特务要跑就干掉他,特务要进就跟上去,说完他也跳了下去。特务带着贾正喜等队员过了河沟爬上城墙又蹲下,他们脱掉鞋子,往外倒了倒水,这时特务交告诉贾正喜说;“遇到人,你们别说话,由我来应付。”     

几个人又往前走,由于鞋里的水没空干净,走起路来发出声响,岗楼旁站岗的敌入听到响声,大声问道:“干什么的”?“查岗的”。听到那个特务的回答,哨兵不言声了,并躲进了城墙上的坑子里。特务向哨兵一指,队员魏云山急速上去,下了两个哨兵的大枪。   

这时,贾正喜带着其他队员向岗楼扑去。刚到岗楼底下,就听里面有人说话,“再呆一会儿就要换岗了”。贾正喜端着手枪躲在白布门帘的北边,里面要走的那个人刚跨出门,就被他一脚踹了进去,并随即冲进小岗楼。岗楼的伪军有的坐在矮炕上,有的顺炕沿站着,一见黑洞洞的枪口,都吓直了眼,没等敌人反应过来,齐一和王振海等队员冲进岗楼把伪军枪架上的6 支枪都收缴了,并带着伪军走出了岗偻。此时,王振海突然发现城墙下有两条黑影晃动,原来是敌人的哨兵,贾正喜叫王振海上去缴了他们的枪。这样先后共收缴10 支长短枪。

在被俘敌哨兵的带领下,贾正喜等队员押着俘虏绕城墙东门来到离县城一里多她的一块空地上后,对伪军进行了政治教育,然后就把他们都释放了。

贾正喜等队员按照周队长“骚扰静海,震慑敌人”的要求,为进一步震唬全城的日军和双奸队。对着城里和独流方向,轮番举起“三八”、“七九”抢,不停t放了起来。过完枪瘾我队员背上战利品安然地转移了。   

武工队不打了,县城里的敌人到来了劲,他假轻重机枪、追击炮、大炮、短枪和掷弹筒对着独流方向,发“疯”似地响了起来.独流方向的敌人也不示弱,竟然动起了大炮,双方你枪我炮“杀”的难分难解。在“礼炮”中,贾正喜等5 名队员回到驻地,受到了周队长的表扬。   

静海的敌人以为八路军大部队开到县城附近,于是撤回布防在刘岗庄一带的兵力,以维持县城一带治安。武工队一看敌人中了“围魏打赵”之计,便又跳到静海县东南一带开展工作,周队长带部分队员到了曾家河村。   

194410 月,津南工作委员会成立后,将静大县分成两半,津浦铁路以西为静大县,路东为津南工委辖区.故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在该区的活动《津南县革命史》有专门记述,本书不再重复。   

19458 月下旬,九分区敌后武工队奉上级命令编入七十三团,参加全国解放战争,在津南大地上,他们遍布火种,打击顽敌,发动群众,按照党的要求,将津南开辟为解放天津的前哨阵地,他们的英雄事迹,在静海人民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责任编辑:芮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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